忠诚卫士是怎样炼成的

来源:人民武警报·星期特刊作者:张锦霖责任编辑:王龙伟
2019-08-05 16:22

封宇恒

“军人的灵魂是什么?”“忠诚。”

“忠诚的基本要求是什么?”“当一个好兵。”

不记得是从何时起,这样的一段对话,就刻在了封宇恒的脑子里。那么,好兵应该啥样?在新兵封宇恒看来,第一个目标就是当上副班长。

机会很快就来了,副班长临时参加集训,下连不到半年的封宇恒被选拔为代理副班长。副班长负责班里卫生,封宇恒起早贪黑自己带头干。中队6点出早操,他不到5点就爬起来搞卫生,像老母鸡护鸡雏一样,看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代理副班长的那几个月,他们班在中队的卫生评比始终保持第一。中队长看在眼里,“嗯,这肯定会是个好兵。”

当一个好兵,新兵张光付告诉自己:“只要有梦,金子到哪里都发光。”因膝盖受伤,张光付从机动中队调整到农场,成了养猪种菜的行家。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精武梦,“当兵不练武,算啥合格兵?”于是,他自购拳击手套、架起沙袋,天天到后山练搏击。三年磨一剑,总队举办搏击比武,张光付“黑马”逆袭,勇夺第三。

当一个好兵,新兵侯旭波告诉自己:“小目标累积,就是大梦想。”他从下队后“必须完成一个单杠二练习”的目标出发,到“同年兵里第一个入党”,再到“在武警部队比武中拿名次”,直至“参加国际比武为国争光”。侯旭波一路奔跑,爬上山顶,又望见下一座高峰。

绚丽的军旅青春,只不过是每一次都用尽全力。

2005年,新兵陈玉浩参加预备特战队员集训,初选200人首轮淘汰30人,他排160多。哪怕落在最后,拼到精疲力竭、浑身伤痛,也绝不言退。

“很多比我素质好的人都主动放弃了,他们感觉自己熬不下去了。”陈玉浩说,自己就一个诀窍,永远不要提前去想象痛苦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完成当天的训练上。

谁也不知道明天,明天从另一个早晨开始。在一个个崭新的早晨,陈玉浩3赴国际特种兵比武,荣膺特战兵王;朱雪松迎着狂风巨浪勇跳帮,练就一身绝技。

用力奔跑的路上,有成长、有收获,但也不乏血泪、伤痛。2013年,国际特种兵比武,高塔接力射击课目中,负责排爆的周长帅碰上了麻烦。确定爆炸物的基本构造后准备在切割时,周长帅却发现了一块在X光片中看不到的木头装置。

绕开木头,唯一可下刀的地方正是自己左手食指按住的地方。可如果挪动左手,爆炸物就会爆炸。周长帅一咬牙,一刀就切了下去。一小块肉掉在了地上,他却浑然不觉,继续专注地拆除被血染红的爆炸物。

拆完爆炸物,下一个环节是爬大绳。只见周长帅身子一蹿便上了绳索。等他爬上去,整根绳子都被染红了,后面的队友就是拽着这根血染的绳子杀向了胜利。

伤痛,是每名“忠诚卫士”身上都有的勋章。

常年在海上漂泊的生活,让朱雪松和战友们普遍患上了风湿、肩周炎、胃炎等职业病,而他们总是笑称,“这是水兵的‘上岗资格证’。”

腰椎间盘突出、气胸、右腿骨裂、右膝半月板损伤、左腿迎面骨损伤、神经性耳鸣、颈椎增生……这大大小小的伤痛,正是王宝虎一次不落参加“魔鬼周”极限训练的见证。

特别是近几年来,武警部队在特勤分队中每季度开展“魔鬼周”极限训练,打那开始,超越极限、战胜伤病,就成了王宝虎和战友们的“家常便饭”。

“正如那参天的树,受过伤的地方会结下疤,但这些地方往往更坚硬。”王宝虎说。

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一茬茬的官兵来了又走,在强军兴军的大浪中,留下来的都是最坚硬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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