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的“长相”负责

来源:中国武警网作者:张顺亮编辑:王龙伟
2018-01-26 10:53

人之长相,不只在体貌,还有心灵。体貌可以美容,心灵需要涵养。

为什么每逢有贪官落马,常常会听到这类议论:“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”“这人怎么像个土匪”。乍听起来觉得好笑,贪官脸上又没写字。但仔细咀嚼一番,不是一点根据没有。古人有语:相由心生。哲人有言:“到了一定年龄之后,就要对自己的长相负责。”个中深意值得细细品味。

《道山清话》记载,北宋名臣韩琦在永兴任职时,有一个幕官前来参见。一见此人,韩公便皱起眉头,很不高兴,以至几个月未与其说一句话。仪公瞅空问道:“这个人起初您也不认识,怎么一见就不喜欢呢?”韩琦说:“我见他额头上隐隐有块肿包,想必是磕响头造成的,这人肯定不怎么样。这样的人在危急时怎能倚仗呢?”

“休嫌貌不扬,白璧璞中藏。”应该说,人不可貌相,但韩琦的所察、所为、所言,并非毫无道理。虽然长相是天生的,但从五官里透露出的气质神韵,却是后天培养出来的。到了一定年龄,你的长相里就带着你走过的路、读过的书、交过的人、历过的事。人不是一具木偶,面无表情;不是一尊雕塑,毫无生气。“相”与“心”,“言”与“行”,从来就是一体两面,互为里表。

“一个人的脸就是一张履历表。”有人说,性格写在唇边,幸福露在眼角;表情里有近来心境,眉宇间是过往岁月。古人常讲:功名看器宇,事业看精神。尽管是一家之言,但对于识人辨才不无借鉴意义。

欣赏一个人,始于颜值,敬于才华,合于性格,久于人品。故此,自古高明的领导人从不以貌取人,而是相形的同时注重相德,知面的同时强调知心,进而发现璞中之璧、马中之驷。诚如《鬼谷子相辨微芒》所说:“执形而论相,管中窥豹也。不离形,不拘法,视于无形,听于无声,其相之善也。”实践证明,只有这样,才能全面了解、看准看透一个人。

如若只相形而不相德,难免会看走眼、看走样、看走形。《韩非子·显学》曰:“澹台子羽,君子之容也,仲尼几而取之,与处久而行不称其貌。宰予之辞,雅而文也,仲尼几而取之,与处久而智不充其辩。”日久见人心。德不配位,言行不一,纵使玉树临风、巧言令色,也迟早会露出端倪。刘秀谬于庞荫,曹操蒙于张邈,玄宗毁于安禄山,司马光误于吕惠卿,汉文帝惑于邓通,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。

“心有境界行则正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一个人良好的内在品德品行品质,总会在无形之中显露于外在的气色气质气韵之中。三国时,曹操有一次会见匈奴来使,“自以形陋,不足雄远国”,于是找了一个面白貌俊的军士当替身,自己却持刀立于一侧装扮成卫士。没想到那匈奴使者看一眼后说:魏王确实优雅,但一旁捉刀者乃真英雄也。这种胸怀大志、腹有良谋的英雄之气,藏是藏不住的。

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如果一个人品行不端、雅量不够,小肚鸡肠,也迟早会被“长相”出卖的。《资治通鉴》里有个阿大夫,朝堂之上“誉言日至”,一副清正廉洁、勤政为民的形象。但纸里包不住火,朝廷派使者视之,发现“田野不辟,人民贫馁”“赵攻鄄不救,卫取薛陵不知”,原来这些称誉都是“以厚币事王左右”换来的。齐威王盛怒之下,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。

有什么样的姿态和心态,就会浮现什么样的面相和表情。贪官的脸上虽没写“贪”字,却于举手投足间显现出一些“贪”相。比如,讲荤段子口若悬河,吼“卡拉OK”旁若无人;喝酒一斤二斤不倒,见了群众爱搭不理;讲道理结结巴巴,释理论枯燥无味;什么出格话都敢说,什么龌龊事都敢做。如此这般,张扬的是动物本能,热衷的是低级趣味,当然丑态百出,俗不可耐。

“岁月悠悠,衰微只及肌肤;热忱抛却,颓废必致灵魂。”既然年轮不停转,容颜留不住,那就雕刻自己的心灵,清白为人、干净做事,恪尽职守、清正廉洁,颐养情操、升华境界。如此,方能知本分、有正气,满面春风、神清气爽,有新气象也有新作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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