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 走上哨位

来源: 中国武警网  作者: 朱进志  编辑: 张旭锋  发布时间: 2015-02-17 10:49:12

(一)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责任。二十二年前,作为新兵,站岗执勤是应尽的责任;二十二年后,走上哨位,接过战友手中的钢枪,尽的还是责任。经过二十二年的积淀,这种责任已经被赋予了更丰富的内容,增添了更神圣的色彩。曾经稚嫩的我,走上哨位时想的是两个小时如何安全度过;今天的我,伴随着年轻战友兴奋地走下哨位,警惕的双眼便死盯着目标不停地扫描,哪怕附近的蜘蛛吐丝也没能逃过锐利的目光。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担当。都想看一个完整的春节晚会,这是每名战士的心声。“当官不为民作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”的俗语常常萦绕脑海。掷地有声的“为民务实清廉”,是对担当的考量。想着歌曲《让我来》的调子,不由自主地想着“山崩地裂我扛起来,我把胜利带回来”,这或许就是我替战友担当,站好这除夕哨的标准吧。

(二)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孤独。一个哨位、一支枪,一个探头、一盏灯,哨位除了我,就没有别的能动的动物了。偶尔有个小虫子来到身边,算是给我作个伴。虽然只有两个小时,我却感到孤独。想着战友们一次又一次走上哨位,又会怎样消磨自己的孤独呢,这个疑问一直拷问和折磨着自己,可就是拉不直这个问号的钩钩。守住孤独、享受孤独,或许有战友们独到的理解吧。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寂寞。只有真正走上哨位,才会真正明白战友为什么都喜欢哼唱歌星陈明的《寂寞让我如此美丽》。寂寞与孤独为伴,寂寞与专注为伍。因为寂寞,才会有孩子们的宁静与自在,才会有老百姓的歌舞升平;因为寂寞,荣誉勋章才会挂在战友们的胸前,才会换得干部夏季送到哨位的清凉与冬季送到哨位的暖阳。

(三)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辛苦。站哨很简单,没有非常复杂的技术要领,这是我走上哨位前的认识。一走上哨位,便体会到站哨的不容易了。长时间保持专注,眼会胀痛;站军姿定型不动,周身便会酸痛;手持钢枪,寒意使劲地往手上攒动,不一会,两手就被冷冻拿下,有点把持不住。不得已,赶紧持枪换肩枪。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疲倦。凌晨时刻,瞌睡虫爬进了眼睛,上下眼睑不停地打着架,有点不听招呼。赶紧在眼角周边抹一抹清凉油,刺激得眼泪唰唰往下流。边揉着眼睛,边想着以前查哨时批评战士东摸西晃;边揉着眼睛,边想着以后应该怎样去看待和处理战士执勤时的疲倦。

(四)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思念。当我走上哨位时,想着春节前还信誓旦旦地对爸爸妈妈说,我今年一定回家陪他们过年;想着妻子的诉说:前年、去年你没有回家,你爸爸妈妈在暗自抹眼泪;想着每次给爸爸妈妈打电话,他们都说“没事,我们很好,你忙你的吧”,同样的话,说了多遍,我却没有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。想着想着,想起了我很多的战友,曾经、现在和将来固守哨位的战友,品味是一样的,思念是一样的,悠长悠长。

除夕夜,我走上哨位,品味亲情。团聚温馨是每个军人小家庭的奢望。想着妻子,想着儿子,想着他们的孤单。因为我春节不能回家,他们留下来陪我,想让我不孤单,我却让他们孤单。想着想着,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。在“哨兵同志,本班哨一切情况正常,无待办事项”的交接语中,我下哨了,可以陪妻子儿子了,心理却怎么也平静不下了。因为战友还有无数班哨等着他们去站,等着他们去坚守。在每一名哨兵心中,亲情显得格外的特别,钢铁汉的柔情或许就是在哨位上产生的吧。

梳理一下情绪,我清醒明白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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